李干杰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介绍说,农村环境问题很多,形势相当严峻,农村环境整治任务非常繁重。
如果按以往会议的进程模式和马拉松式的谈判手段将很难完成上述任务。资金支持和新来源一直是气候变化谈判的焦点问题之一。
提起波恩,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两件事。第17届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缔约方大会的气候谈判预备会议6月6日至6月17日在波恩举行。我们仍然强调各国,尤其是发达国家,所作出的政治承诺中,必须要很好的区分土地利用和土地利用变化及林地(LULUCF)所占的比例。中国今年北方地区的春旱,接着长江中下游地区的入夏旱灾和洪水汛期的急切转换,法国111年最炎热的初夏,美国中部平原地区龙卷风夺去500多条人命,非洲北部中部地区水资源短缺引起的粮食危机,吞噬了许多人的生命。适应计划要求投入高、研究和实施周期长、以及涉及面复杂的特点,更需要国际资金的支持,尤其是应对能力低的脆弱国家更是迫切。
波恩会议的两个星期要完成上面所述的几个重点问题是很有挑战性的。现在各个发达国家所做的承诺离25%的下限还相差很远,甚至比京都议定书的目标还低。在片面追求GDP增长的惯性下,污染无损官员政绩,企业关停却可能令他们乌纱旁落。
近日,哈药集团制药总厂因广告烧钱,环保差钱丑闻而被千夫所指。发展经济的最终目的是人民福祉,任何企业和地方政府都无权以损害民生为代价大干快上。如此见利忘义,遭殃的是群众利益,是子孙后代赖以生存的生态环境。企业违法排污,必受法律惩处。
令人深思的是,以往查处的污染大案中,绝大部分也都有当地监管部门纵容的痕迹。从哈药污染事件中不难看到,虽然当地居民饱受污染之苦,政府和企业却非但无任何损失,监管部门每年还可收取巨额排污费,企业则能在顺利排污后日进斗金。
监管部门失职,更需严查严办。哈药水陆空立体污染扰民现象,群众反映已有多日,却难见治理效果,可见比污染行为更可怕的,是企业和监管部门对民生的漠视。不纠正一些地方对利税大户的政绩依赖,治污就无从谈起,民生就无法保障这看似是一笔政府、企业、环境三赢的交易,但最终却久拖未动。
哈药总厂对外宣传资料称,目前拥有8000名员工,如果工厂新址搬去百公里以外的阿城区,哈药必将面对大量员工安置压力。另外,人员安置也同样构成困扰。尽管2010年8月1日,《制药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已经在全国强制执行,但在实施过程中,地方上普遍对于现有工厂的环保改造进度持宽容态度,不过,对新建工厂则一律按标准严格执行。事实上,哈药总厂的整体搬迁计划,早在四年前就开始酝酿,不过涉及多方利益的搬迁,必将是一个步履维艰的过程。
[page]搬迁难题被称为共和国医药长子的华北制药和哈药总厂均为1958年建厂,建厂时厂址都处于远郊区。在哈药总厂污染事件曝光后,外界曾有猜测称,即将面临搬迁,有可能是哈药疏于现厂污染治理的原因之一。
日前遭央视曝光的哈药总厂污染事件的主角,自2004年开始,就成为了环保部门眼中的污染惯犯。2007年,环保局再发整改通知,要求哈药总厂四个生产环节增设污染防治措施。
其间,哈药一度非常接近治理达标。6月8日,哈药集团总经理姜林奎对此解释说:3月8日,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发生故障,经申报,环保部门在3月9日就批复公司开始检修。首先是资金压力,异地重建毕竟投入不菲,搬迁过程中企业会经受严峻考验。而哈药计划在2016年完成的二期搬迁计划,将会把青霉素工业盐、6-APA、阿莫西林酸等哈药总厂的核心产品全部迁至郊区,计划总投资为23.5亿元。但城市的高速扩张,令这些老牌国企背负越来越高的环保压力。其中,开发商住用地31.93公顷,建设总面积为79.8万平方米。
但仅仅5个月后,哈药却再陷污染门,废水、废气和废渣违规排放,废渣直排河流,硫化氢废气超标千倍。污染惯犯6月8日,一位哈药集团人士向记者透露:下周一,哈药股份将会召开董事会讨论搬迁方案并表决,有可能在6月14日公布结果。
上述华北制药人士说:国有资产、土地的处置,需要政府出面协调,审批比较复杂。搬迁至新厂,才是哈药总厂根治污染的唯一出路。
哈药总厂此前曾表示,要将三个污染较重的车间进行局部搬迁。2008年8月,哈尔滨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对哈药总厂的搬迁规划做出了明确的部署。
哈药总厂用地面积45.26公顷,搬迁后,该用地性质将转为商住、贸易办公、道路和公共绿地,等等。但随后的2009年,哈药总厂的空气污染问题再次被曝光,当时媒体报道称,哈药总厂散发的怪味蔓延到10公里之外,几乎接近黑龙江省政府所在地。而早在2008年初,黑龙江省政协委员田家玮等人就曾进行联名提案,就哈药总厂的污染问题,提出了整改、搬迁、核心部分搬迁等一系列建议,之后几年间,哈药始终表示其一直在四处选址。事实上,哈药总厂的污染问题,并不是近期才暴露出来的。
此外,一位华北制药内部人士指出:搬迁后,新厂必须按照最新的环保要求严格规范,标准越提越高,企业经营也将更加如履薄冰。但随着近几年二三线城市房价上涨,目前,该地块的出让收益应还将提高。
根据2008年时的规划,哈药总厂地块的土地出让金为12.77亿元,企业直接赢利0.8亿元。而在承担诸多压力之时,原有地块的出让收益,并非搬完后就可以立刻兑现。
再次搬迁,似乎成为唯一的解决方案。早在2004年,哈市环保局就对哈药的空气污染问题下发通知,要求其整改。
不过,虽然哈药总厂的搬迁计划从设想至今已有4年多,但却一直未能顺利成行,个中原因十分复杂。不过,哈药方面承认,气味主要是因生产和治污工艺而产生的,短时间内还没法完全杜绝,而新厂区会改进生产工艺,可以解决气味问题。2011年3月,哈药总厂最终确定搬迁计划,其副总经理吴志军宣布,五年内搬迁,已成定局。在其异地重建计划中,一期工程主要是年产7-ACA1200吨、头孢美唑酸53吨、头孢咪诺30吨等三个项目,今年计划投入9500万元。
这是个迟来的好消息。而可能的搬迁方向是,哈尔滨市东南方的阿城区。
地方财政的支持力度,也将决定搬迁是否顺畅6月8日,哈药集团总经理姜林奎对此解释说:3月8日,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发生故障,经申报,环保部门在3月9日就批复公司开始检修。
而哈药计划在2016年完成的二期搬迁计划,将会把青霉素工业盐、6-APA、阿莫西林酸等哈药总厂的核心产品全部迁至郊区,计划总投资为23.5亿元。其中,开发商住用地31.93公顷,建设总面积为79.8万平方米。